会诊过后,确实没发现异常,便同意出院。反正其实在俞司那边也没差, 该有的医疗设备不比皇家医院差。其实他们挺想留院观察, 顺带研究一下, 但奈何不敢从俞司手上抢人。
俞司在他苏醒地第一时间就推门而入,手中还抱着一束花:“医生说你身体数值已恢复正常, 可以出院观察,还可以吃点特制流食——要来杯奶露吗?”
他穿着一身浅色衣服, 与手上的白色的花朝相辉映,没有昨日那种上位者的气质,反而和游戏时身为大魔法师时的语气有点像。
没等沈予回答,就有佣人将一杯液体送进来了, 他道谢后手捧温热的奶露小口抿着,目光落在俞司手中的花上,问:“这是金鱼姬草?”
外形特征很像,但这个品种他没见过。
俞司没有否认:“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,我六岁开始种花吗?那片花圃就在后院,想不想去看看?”
沈予气色好了不少,他躺久后更加犯困,想着出去走走会好上一些,于是没有反对。
在一些小事上,他一向不难说话,甚至顺从的不可思议。
微风佛面,给送来一阵阵清淡的花香。他的手被俞司握住,十指相扣。俞司一本正经道:“你身子刚好,我怕你摔倒。”
沈予信了,还认真回应:“不会。”
他还没弱到这种地步。
俞司充耳不闻、还给他介绍起花圃中的新品种。说实话,他亲手种下的花不少,很多世上都没有。
“金鱼姬草是以前我父亲送给母亲的第一件礼物。后来,母亲病逝前,将一袋花的种子赠与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