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没时间去理解这复杂的情绪,他要速战速决,孩子多待在高台上一秒,就危险一秒。
而他低估了黑袍人的实力,亦或者根本没去估算,他只知道,自己要阻止这场谋杀。
对方手上的脊骨威力巨大,砸在树上后时,木屑纷扬,半个西瓜大的深坑使得树木摇摇欲坠。
这种情况下,沈予不能硬碰硬。
他一边利用地形躲避,一边分神倾听那道哭声,片刻后,他尝试沟通:“别哭。”
那是异常温柔的语气,像春风轻柔的抚摸过水面,却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哭声依旧。
它不知道以这样地状态哭了多久,或许它一直跟在黑衣人身边,用不甚清醒的神智呼唤着最近亲的人,却从来不被在意。
“我能听到。”沈予没有放弃沟通,“我在听。”
哭声有所减弱,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,但没有回应。
沈予以剑挡在身前,被那巨大的力道击退了半步。对方速度快的惊人,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另一边人群也被安抚好了,分出去一半人救火,另一半人从四个角落一拥而上,将他团团围住。
他被包围了。
沈予低垂着眼眸,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