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黑袍人开口稳定下了局面,他没想到有人会捣乱,面容扭曲了一瞬又立马恢复了正常,命令手下的人前去查看。
然而,下一秒,枪声在不同地方接二连三的响起,几人还未走出一步,就惨叫一声捂着大腿跌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在不远处火光乍现,一瞬间就冲天而起,人群中一部分人已经面容惊恐,推推搡搡下自顾自的逃命。
沈予刚快速地在脑中制定完一个计划。
与他猜测的吻合,人群之中确实有一半只是普通的居民,心理素质不高。
那么阻碍就出在其中另一半人,他们中有人身手不错,躲过了他几枪,并冷静的维持着现场秩序。
猎枪的威力不够,而且也经历了不少岁月,多次使用过后,它算是寿终正寝了。
“找死。”黑袍人怒了。
他飞身而起,目光巡视之下,很快锁定了目标。那种敏锐的、不在同一级别的洞悉力,让暗藏者无所遁形。
待黑袍人破开炽热的温度、来到沈予面前之时,迎着他的是一柄无比锋利的长剑,动作迅猛、直指命脉。
他眼中的自寻死路的蝼蚁,根本没想着惶恐地逃跑,而是守在原地,对他举起了利刃。
“愚蠢的外乡人,你是在试图违抗天命吗?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灾难?”黑袍人躲开一击,不知从哪抽出一条长满倒刺的脊骨,表情阴沉。
沈予攻击停顿了半秒,不是因为他的话,而是因为那道哭声。
它就跟在黑袍人身边,明明听声音有七八岁的模样,可它就像刚学会说话,磕磕巴巴地叫黑袍人……爸爸。
黑袍人似乎很在意这场邪教似的谋杀,被破坏之后他面上克制住了情绪,但眼底充斥着无尽痛苦、愤怒、还有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