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无月状似心疼地半跪下身,伸手轻擦去谢妄之额角的细汗。
又顺着往下拂过他脸颊、脖颈、肩膀,手臂圈着他的腰,一把将他揽进怀里。
接着探进他衣襟,手指停在后腰处来回细细摩挲,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,“是这里在疼么?”
对方的手指触感冰冷,沿着身体抚摸,像是被毒蛇爬过。谢妄之忍不住发抖,想躲开,对方却如影随形,死死纠缠。
紧接着,他被迫撞入对方怀中,猝不及防正对上池无月的双眼。
如墨晕染,眼白也被黑色侵占,暗沉无光。分明微勾着唇角,却莫名瘆人。
对视的瞬间,谢妄之心中忽然浮起一个猜测,脊背立时沁出冷汗。
果然,只见池无月轻叹了口气,状似惋惜地道:
“奴自知留不住公子,所以当时为公子接骨时,特意设了禁制。只要公子试图离开,那块剑骨便会碎裂。”
碎、裂?
谢妄之瞳孔骤缩,猛地拽紧池无月的衣袖,颤着声追问: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池无月笑容扩大,字字清晰,“从今往后,公子永远离不开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妄之浑身僵住,如坠冰窖,呼吸都发颤。
池无月似乎怕他听不懂,又似是想安慰他,又补了一句,边说边向他凑近:
“没关系,以后,我就是公子的拐杖——”
“啪!”
池无月话音刚落,谢妄之猛地甩了对方一个巴掌,声音清脆震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