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池无月愈发缠他,帮他梳理灵力是惯用的借口,其实谢妄之大部分时候并不需要。

陪池无月玩了两年,已经够久了。

谢妄之沿着布局许久的逃跑路线前进,面无表情地想。尽管他不愿承认这是“逃跑”,但事实如此。

走了会儿,他忍不住回头,见身后空无一物,周遭也是万籁俱寂,似乎很是平静,却还是无法心安,有些惴惴。

但他不可能停下。

他走到渡口,还未登船,后腰处忽然刺痛,令他一下弓起身子。细细感受了片刻,原是曾被剜出剑骨的那片区域。

本以为缓个片刻就能好转,未想疼痛愈发剧烈,经脉也开始烧灼,脊背顷刻间就沁出片冷汗。

他紧咬着牙,回头望了望还没有追兵的身后,心中愈发不安,最后还是强忍着痛要登船。

未想到,腰背忽然像是没有了支撑,瞬间塌软,他整个被迫往前倾倒,好险用手肘撑着才不至于脸先着地。

再抬起头时,只见眼前不知何时落下一双干净无尘的雪色靴履。

他不由僵住。

第67章

池无月还是追上来了。

“公子这是要去哪儿,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?我会担心的。”

头顶传来低柔嗓音,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
谢妄之咬紧牙,又低下头去,没说话,脸色苍白,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
“公子这是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