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云峰!”

谢妄之不由瞪大眼。他已经被折磨惨了,受不住,不由激烈挣扎,双腿不住踢蹬着对方胸膛与肩膀。

把人踹开一些,他忙不迭起身要跑,双腿却酸软得使不上力,没跑出两步就跪了下去。

不等他爬起身,脚踝被人攥住,猛地使力往回一拽,便把他整个又拖了回去。

“谢妄之……”

对方贴上他的脊背继续,双手紧攥住他的腰,俯身将脸颊埋进他颈窝里,喘息炽热粗重,低哑着声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

“滚开!”

谢妄之发疯一般挣扎,强撑着往前爬,才逃出几寸立即被追上,腰肢塌软,整个瘫倒,脸颊被迫贴着地面来回磨蹭,像是蹭破皮了,火辣辣的疼,只好用额头抵着胳膊。

“谢妄之,我们结契吧,好不好?跟我结契,跟我结契好不好?谢妄之,求你了……”

对方脸颊埋在他颈窝里,侧头不住吻他。与他相贴的脸颊湿漉漉一片,蹭得他侧颈肌肤也湿润,动作间不断有热烫的雨淋在他脖颈与肩膀。

谢妄之不愿回应,咬紧牙憋住声音,闭上双目,脸颊埋在自己的胳膊里,权当没听见,却又被人捞起来亲吻。

对方热烈贪婪地与他勾缠,触感分明湿软柔滑,像一块糕点,尝起来却咸涩,苦得令人不由蹙眉。

不知裴云峰又弄了几次,他实在被折腾得太久太惨,最后竟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了意识。

再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已被送回了住处。

身上除却有些不适,倒是清爽,床褥也都换了崭新的。淡青色的幔帐垂下,光线昏暗,辨不清此时是什么时辰。

空气里隐约弥漫着一股药膏的清凉与苦涩混合的香味,嗅之倒令人神思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