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将脸颊埋入他颈窝,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,本就伤痕累累的脖子又添新伤,接着放开他的手腕,转而箍着他的腰。
“裴云峰!——”
犹如烈火烧灼,又像是浑身过电,谢妄之陡然睁大眼,激烈挣扎,身体却颠簸,没有支撑,如风浪中的一叶扁舟,下意识攀住对方肩背。
这样似乎比之前更难捱,谢妄之忍不住踮起脚。可不到片刻,腰眼与双腿肌肉都酸麻,便又自己卸了力。
他气得也一口咬住裴云峰的脖子,舌尖尝到血腥味都不肯松嘴。未想竟把人惹得更兴奋,喷洒在他颈侧肌肤的气息一瞬炽热粗重。
片刻后,裴云峰松开嘴,轻轻舔吻着自己咬出的伤口。顿了顿,像是没忍住,又低头咬了谢妄之一口,凶狠道:“我讨厌你!”
但他声音低哑,鼻音也明显,说话间不断有热烫的雨淅淅沥沥淋下,说着讨厌却半点不肯松手,听起来更像是撒娇。
“讨厌就放开我!发什么疯!”
谢妄之挣脱不开,气得咬牙切齿,又想咬他,又怕奖励了他,只好冷笑着继续嘲讽:
“不知白家人眼睛到底怎么长的,竟挑了你做助教。道貌岸然,以权谋私,说着劝学,却是劝到榻上去,唔——”
裴云峰不说话,却用别的回应,门板被撞得砰砰响,接着又偏过头吻谢妄之的耳廓与脸颊。快吻到嘴唇时,却被谢妄之偏头避开。
他面色陡然阴沉,双眸却愈加湿润,不依不饶追着吻。可触上谢妄之的唇瓣时又被狠狠咬了一口,直咬出血,只好退开些。
却见谢妄之睨着他挑衅地笑,唇瓣还沾着一点殷红,透出难以言喻的欲色。
他呼吸一滞,浑身愈加热烫,猛然矮身,把对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,带着人往静室深处走,哑声道:“劝学方式有很多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