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算他想绕开,独自回去谢家,可路途上若是他心障发作,再遇到什么事……
……坏了,还有个池越。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。
这可真是,前有狼,后有虎。
思来想去,谢妄之不由头疼地抬手轻捏了下眉心,回头看向裴云峰,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谢二公子想要退学,”大概是因为有外人在,裴云峰单手负在背后,笑得和善,端得是温润如玉,眼中却冰冷嘲讽,十足道貌岸然,“身为助教,当然要好好劝一劝。”
“……”
谢妄之不由蹙眉,纵使心里千百个不愿意,到底跟人去到静室。
等屋门阖上,四下无人,裴云峰立即褪去伪装,阴沉着脸回头,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肩膀往门板上一推,倾身压了下来。
谢妄之忙撇过头避开,对方的吻便落在他脸侧。
掐着肩膀的五指一瞬收拢,仿佛要捏碎他的肩骨,传来剧痛。谢妄之当即不悦地沉下脸,毫不客气伸手把人推开,冷声道:“没事发什么疯?”
“呵。”
裴云峰一顿,猝然冷笑,猛地伸手按在门板,发出一声轰响,双臂撑在他头颅两侧,身躯又凑近些,把他围困在坚硬门板与对方胸膛营出的狭小空间内。
接着又凑近些,炽热粗重的气息几乎喷在他脸上,双眸紧盯着他,隐约闪过紫色电光,咬牙切齿地反问:“我为什么发疯,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