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对方低头,他猛地撇过头避开,又挣扎起来,抬腿踹向对方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不想帮你了,滚出去!”
“谢、谢妄之!”
白青崖动作一顿,陡然慌乱,却不肯将他松开,双手用力将他锢住。又下意识讨好他,偏过头用脸颊和耳朵蹭他,甚至伸过毛茸茸的尾巴,在他身上轻扫。
面前的身躯坚硬如磐石,谢妄之不由动用灵力挣扎,可没一会儿,浑身经脉与丹田处又传来烧灼刺痛感,下意识又卸了力,却更加恼火,毫不留情斥了声“滚”。
“……”
见讨好撒娇无用,再加上被拒绝结契,所谓的“偏爱”全都是笑话,一直以来的担忧恐慌终于成了现实,白青崖只觉胸口像是被一只手掌掐住,浑身僵硬,呼吸都凝滞。
与此同时,又有一种如释重负感,令他想笑。
而谢妄之见对方像是呆怔住,力道松懈些许,忙趁势挣脱,手肘撑着床面往后缩,又翻过身想逃下床。
下一刻,他的脚踝被人捉住,往回大力一扯,他整个人便被拖了回去,随即,脊背贴上一具炽热身躯。
对方俯下身,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,双臂紧圈着他的腰,一手覆上他胸口,另一手往下摸索。
紧接着,空气中传来一阵裂帛声响,他的腿根陡然接触冰凉空气,又贴上一片热烫,蓬松柔软的尾巴在肌肤上轻扫。
“白青崖!”
谢妄之瞳孔骤缩,下意识动用灵力激烈挣扎,全身经脉的烧灼刺痛一瞬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