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对方毫不留情,谢妄之不由发抖,挣扎着挺起身,僵了一瞬又往下落,拼命左躲右闪却逃不出,只好喘息着哑声哀求:“别,别这样。”
这两日,裴云峰与他同榻同枕,假借帮他梳理灵力之由,对他肆意妄为。
不光是白青崖弄的这处,连他一向抗拒的也险些彻底沦陷失守,他直到现在都后悔开这个口。
偏偏还行之有效,令他拒绝不得,最多是再赏人几个耳光,却也只是让对方更兴奋。
“呵。这几日,你不愿见我,却愿意和裴云峰做这种事吗?”
白青崖勾唇冷笑,动作不停,甚至愈加过分。他眯起眼,幽绿双眸冰冷暗沉,闪过猩红血色,身上妖气陡然发散,浓稠黑雾瞬间盈满整个屋宇,把人牢牢围困其中。
他俯下身,亲昵地用鼻尖来回蹭了蹭谢妄之,嗓音低柔,语气却如刀刃锋锐,“谢妄之,你既然把我当狗,怎么还把我的鼻子当摆设?你以为我闻不到吗?”
说着,白青崖猛然低头在谢妄之的脖颈一咬,尖锐犬齿瞬间刺破他的皮肤。
“呃——”
仿佛要被咬穿咽喉般传来剧痛,湿热粘稠的液体淌出,顺着脖颈往下滑,一丝血腥气钻入鼻腔。谢妄之猝不及防,不由浑身僵住,不敢挣扎,连呼吸都凝滞。
好一会儿之后,对方才将他松开,伸舌轻轻舔舐自己咬出的伤口,像是安抚,又像是一种警告,酥痒与刺痛交织传来。接着又抬起身,想吻他的唇。
等到对方松口,谢妄之才敢大口呼吸,随即感觉到类似被背叛、被威胁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