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里的信局这么麻烦,别处都不用。”谢妄之微微蹙眉,“难道他们瞎了眼,看不见你脸上的奴印么?”
各地都有信局,但由不同世家管理,各有各的规矩,导致不同地区的信局相互独立,信息并不流通,取件送件各有各的麻烦。
只要是谢妄之亲自刻下的奴印,便带有他的气息。而有奴印的奴隶不可能违抗主人,是可以信赖的,扶摇信局要谢妄之亲自跑一趟纯属多此一举。
“奴也不知。”池越轻轻摇头,说完忍不住悄悄伸手摸了摸脖颈至脸颊的梅花,来回细细摩挲,爱不释手。谢妄之画得很漂亮,他一直很喜欢。
“谢妄之,你差人做了什么东西?”裴云峰听了半晌,有些好奇,忍不住插话。
“剑鞘和……”谢妄之顿了顿,半途改口,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我明日和你一起去取吧。”谢妄之显然是在回避,裴云峰敏锐地察觉到异常,不由眸色微沉。
谢妄之没应,忽然想到什么,看向白青崖道:“扶摇的信局不是你们白家管的么?这规矩谁定的?”
白青崖微微抿唇,却是不答,默了会儿又道:“你若是不愿去,我便帮你去取。”
自白日到现在,这还是白青崖对谢妄之说的第一句话。
谢妄之不由轻轻挑眉,调侃道:“怎么,不是不理我么?怎么又要上赶着替我跑腿?”
“……”白青崖没应,撇过头看向别处,隐在发间的耳廓微微发红。
“用不着你,我自己去。”谢妄之嗤笑了声,转身往回走。
“谢妄之,你要回去了么?”裴云峰忙大步追上去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