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那东西属于前者。
他先前也见过谢妄之的奴隶,但之前对方身上的妖气远不如现下浓郁。看来他还小看了这个奴隶。
“池越,放手。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
谢妄之讨厌这种被人强迫、丧失高位的感觉,尤其还以现在这副姿态被人盯着,不由更加恼火,面沉如水。语气虽没有波澜,却似山雨欲来。
强大到令人无法奈何的妖邪,一听谢妄之语气不对,慌忙松开手,连撤了好几步。
过会儿又绕到他身前,乖顺低下头,小心翼翼伸手揪住他的一小片衣袖轻晃了晃,软下嗓音讨好道:“谢妄之,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被松开之后,谢妄之又能动了,闻言毫不犹豫扬手扇了池越一巴掌,清晰的脆响在密林中回荡。
对方被打得偏过头,转过脸看他一眼又飞速低下去,当即跪在地上,深埋着头。像是害怕极了,纤细身体不住轻轻发抖。
谢妄之居高临下,微微倾身,手指掐着对方的下颌用力一抬,迫使人昂起头与他对视,眼眸微眯:“我准你碰我了么?”
只见池越脸上爬满的黑线不知何时缩回了眼眶,双颊与耳廓染上艳丽薄红,漆黑双眸闪动着晶莹水色,看上去分外惹人怜惜。
但谢妄之当真动怒,毫不怜香惜玉,只想将新仇旧恨一并清算,又高扬起手。
这一巴掌还未落下去,他却清晰看见池越微微睁大了眼,脸颊愈发红润,呼吸声凝滞一瞬又陡然变得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