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够了。”饶是谢妄之也有点受不住,猛地用力把手抽回,背到身后,微微撇开视线,“不是还要上课,都杵在这做什么?”
两人沉默没应,白青崖面色稍霁,裴云峰则沉下脸。他没再管,也管不了,径直出了竹林。
等谢妄之走远,裴云峰才抱臂冷笑了声,讥嘲道:“不是清高么,还缠着谢妄之做什么?烦不烦?”
白青崖没管他怎么嘲讽,只问: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哈,那当然是……”裴云峰笑容扩大,却充满恶意,说至一半微微停顿,故意压低嗓音,咬字极为清晰,“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全部都做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青崖呼吸微滞,面色发白。
而裴云峰还嫌不够,似是不经意地轻扯了下衣襟,脖颈靠近锁骨处露出一个牙印,痕迹浅淡,却分外刺眼。
“我这里还被他咬了一下,不过我是无所谓,他没受伤就好。”他状似苦恼又甜蜜地笑了一下,“他好像很喜欢,一直缠着我——”
白青崖眉心紧蹙,厉声打断: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裴云峰神色不变,看人的眼神带了些怜悯,语气不咸不淡,“你以为你发现的时候,只是我们的第一次吗?我和他相交多年,早就十分契合,不然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笑了一下,“你以为他为什么刚和你做完,转头就找我了?大概是觉得……和我更舒服吧。”
“……”白青崖面色更沉,呼吸粗重,眸光微微颤抖。
而裴云峰毫不留情继续嘲讽,“早就跟你说过,离他远点。他当初不就是随便喂了你一点东西,你就跟条狗一样巴巴凑上来,缠到现在。亏你是白家二公子,贱不贱啊?你当真以为他喜欢你吗?呵,他只是看你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