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谢妄之与人对视片刻,到底败下阵来,忍不住抬手轻捏了捏眉心,“够了,没必要看,我们没做什么,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,裴云峰看也看了,也该识时务地不做纠缠了。

未想今夜对方格外倔强,甚至与白青崖较上劲儿,坚定地摇摇头,“那他对你做了什么,我也要。”

“呵。那他是狗,你也是狗吗?”谢妄之哂笑,没应,自顾穿衣。

见他始终不肯,裴云峰似是放弃了,往后退开些许,微垂下头,神色落寞。

却祭出杀招:“你明明说过会帮我破除心障的,可是自从—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灵修过了……我也不想麻烦你,可是,这里有时候会好疼。”

说着还伸手轻轻抚了下自己的胸口,眉心微拧,煞有介事。

年少时的裴云峰生了心障,常会胸口疼,却从不在谢妄之面前显露一二。明明心障因他而起,却不叫他发现,自顾疏远。

直到谢妄之察觉异常,对方还试图遮掩,却不知道自己垂下头时,颤动湿润的眼睫已经暴露。

谢妄之便是从那一刻开始心软。

而此时听人这么说,他分辨不出真假,又狠不下心立刻回绝,不由沉默下来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置在膝上的手忽被人轻轻捧起,掌心贴在对方胸口,心跳向指尖清晰递送,蓬勃有力,却过速失衡。

紧接着,他的手又被牵着覆上对方脸颊,掌心贴住一片细腻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