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上榻之后,白青崖又缠着他亲吻好久,弄得他不能安睡。
简直就像是一条狗,对他又亲又舔,从嘴唇到脖子、胸口,再到下腹,不住往返留连。
只是稍微回想一下,身上似乎又被一阵热雨淋过,湿漉漉。
“……好了吧?”
空气沉寂下来,对方视线在他身上来回逡巡,令谢妄之愈加羞恼,稍微等了会儿便要将衣物重新穿好。
若是跟平常做的一样就罢了,光让裴云峰看别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算怎么回事。
他衣袖才拉起一半,忽被人攥住手腕制止,玉白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慢上移。
似一阵微风轻掠过,痒得谢妄之忍不住发抖,反手攥住对方,蹙眉道:“干什么,不是说就看一眼么?”
“……是,可是还没看完。”
裴云峰止住动作,乖乖任他攥着,意有所指轻瞥了眼他的下腹,眼神幽暗,喉头轻滚。
“休想。”
谢妄之毫不犹豫把人甩开,却见对方变戏法似的很快又垮下脸,甚至泪盈于睫。
他不由睁大眼,气得发笑,咬牙道:“裴云峰,几日不见,长能耐了啊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还有这收放自如的本事呢?”
“谢妄之……”
裴云峰像是听不懂嘲讽,吃准他心软,仍是可怜又委屈地看他,模样真得不像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