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之眉峰一挑,睨了眼司尘。
蝶妖乖顺地跪在地上仰脸看他,眼眸似落日熔金,发丝散落在光洁肩背,似披了身月光,如坠落凡尘的仙子。
“呵。”他微微眯眼,伸手轻抚上对方脸颊,“是谁教你,奴隶就是要做这个的?”
“池无月不这么做么?”对方惊讶挑眉。
谢妄之冷哼了声,甩开手没答话。
他从不叫池无月做这种事,而对方也从来没有主动过,笨拙得像块木头。
记忆中,他们唯一出格的那天,他为烦心事喝醉了酒,把池无月叫到房中。
但对方半途便跑了,留他独自泡在冷水中生生捱过,之后还谎称生病,连躲了他好几天。
后来他才知,原来池无月是嫌恶心。
思及此处,他不觉有些恼火,手指攥了起来。
从没有人敢这样叫他扫兴。
“抱歉,别生气,是我想这么做。”
出神之际,他的手忽然被人执起,温热细腻的脸颊贴在他掌心,亲昵又依赖地来回轻蹭。
司尘侧头在他手腕与掌心处各落了一吻,微微偏头看他,模样温顺而诱人,嗓音微哑:“谢妄之,真不行吗?不喜欢我这张脸么?”
“……”
谢妄之沉默了会儿,倏然勾唇一笑。
他确实不讨厌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