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比赛之后,游学基本宣告结束,若有要事,众人交完作业后可自行离开,不必等到正式结课。

问起日后打算,初晴姑娘低下头,温温柔柔道:“初晴志在悬壶济世,听闻北荒瘟疫横行,打算往北探探。”

“咦!那不是我家么!”崔岫一拍大腿,大喇喇举杯和初晴姑娘碰了碰,“游学结束后我也要回家一趟,我出来这么久,是时候回去看看我娘了。”

而队中的符修与音修表示之后要继续进修,还要报名另一个世家地界内的秘境试炼。

崔岫一听众人都志向远大,不由嘿嘿一笑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讪讪道:“怎、怎么大家方向都这么明确,我就是喜欢打架,没想那么多。要不然,我也再报名一个什么秘境试炼好了。”

谢妄之沉默饮酒,闻言忽然抬起头,道:“人各有志,不必随波逐流。”

“啊?”崔岫很明显是有些醉了,眼神发蒙,反应都慢半拍,“那,谢兄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
“回家。”谢妄之言简意赅。

他记起来,话本中写过一段有关崔岫的重要剧情。

游学之后,崔岫家里出事了。

第12章

众人聊到亥时才散场,谢妄之回去时差人送了热水沐浴。

刚褪去衣物泡进桶中,一只金色蝴蝶便穿过雕花窗棂飞进来,轻盈落到他肩膀。

他懒得管,蝴蝶竟得寸进尺,又落到他唇边,细长触角微颤,碰到他皮肤,感觉有些痒。

“滚出去。”谢妄之抬手,两指毫不客气捏起蝴蝶残缺的翅膀往外丢。

但没过一会儿,蝴蝶又颤颤悠悠飞回来,摇身变回人形,站在浴桶边,手里捏着巾帕,殷勤道:“谢妄之,我来给你擦背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谢妄之冷漠回。

“可是……”司尘跪下身来,脸颊搭在浴桶边缘,歪着头看他,克制地没往水里瞟,诱哄似的嗓音低柔,“奴隶不就是要做这个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