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喜欢这样平和的日子。
谢妄之快及冠那年,家中开始张罗他的婚事,安排好几位才貌双全的女修与他相看。但谢妄之通通拒绝。
后来有一日夜里,他忽被谢妄之喊到房中。
对方似乎喝醉了酒,懒散靠着桌案,支着头,勾勾手指叫他过去。
他依言凑近,陷在那双寒星般的眼里,任由对方伸出手,用温热指腹细细描摹他的眉眼、鼻梁与嘴唇,指尖轻划过他的下颌,在他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一点。
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热与燥,从对方指尖轻触的地方向全身蔓延。
直到被对方攥住,他忽然惊醒,猛地后退,仓皇逃跑。
他告了病假,连续多日不敢看对方一眼,直到余热褪尽他才敢出现。
正见到谢妄之与他的朋友待在一处。
僻静树荫下,两人靠在一起,似乎刚比完剑,气息不稳,脸颊微红。
一见到谢妄之的脸,才褪下的热又漫上脸颊。他慌忙躲了起来,却又不舍得离太远。
只听见一阵细微粘稠的水声之后,朋友忽然问起池无月。
谢妄之微喘着气,嗤笑了声,漫不经心道:“一条狗而已,玩玩罢了。”
幻境之外,司尘掐着谢妄之的脖颈,将他抵在吊篮的边缘,身后蝶翅向前包拢,把人堵得严严实实。
直到谢妄之难受得胀红脸,司尘才略略松手,看着人捂着喉咙拼命咳嗽,却没耐心等人把气喘匀,单手掐着对方的下颌,迫使人昂起头,随即倾身攫住那张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