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公子低声开口,也不知做了什么,足下冰面瞬息蔓延至几个男人身前,顺着他们的双腿攀缘向上,将整个下身冻结。

一道剑光闪过,几块细小东西落地,男人们惨叫出声。

而锦衣公子自顾走远,看也未看少年一眼,似乎只是路过。

池无月挣脱束缚飞快追了上去,还踉跄着在人身后跌了一跤。

本想伸手捉住对方一片雪白衣角,却在看到自己满手污浊时又怯懦地缩回来,细弱沙哑地喊了声:“请、请您等等……”

他以为对方听不到,未想面前人站住脚,向他回过身。

一只金线滚边的靴履抵住他的下颌,轻轻向上一抬。

他的目光顺势往上,却只看见一痕浅淡勾起的嘴角:

“本公子身边不养废物,你除了一张脸能看,还会做什么?”

池无月到底还是留在了谢妄之身边,做对方的奴隶。

说是奴隶,谢妄之却待他极好,供他吃穿用度,时时将他带在身边,兴起时还手把手教他修炼。

他也不需做什么粗活儿,每日都过得比从前好上百倍千倍,连普通的下人都要高看他一眼。

谢妄之总爱逃课,每次与教书先生争执,总爱拉他出来:“你教的太简单,随便牵条狗出来都会,有什么好听的?”

于是压力转移到池无月身上。

幸好谢妄之教过他剑法,平日的抄写作业都由他代劳,先生考他什么,他答什么,全部都对,把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可惜谢妄之身边的朋友不太喜欢他,总是叫谢妄之将他赶走。但谢妄之从来没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