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晋阳最近很少找黎谦讲话,但鸡腿一天都没少过。
等姚方隅回来,就看到一个赤/裸的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
“走,洗澡。”姚方隅把他拉起来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镜面上铺了一层水雾。黎谦站在花洒下,热水冲刷着他的后背,皮肤渐渐泛起一层薄红。他低着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视线一片模糊。
姚方隅弯起袖口,手臂线条很清晰。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浴球上,搓出泡沫,然后从黎谦的肩颈,慢慢往下涂抹。
“抬一下手。”
黎谦抿着唇,抬起手臂。姚方隅的手掌贴着他敏感的侧肋,黎谦身体不自觉地绷紧。
姚方隅的手滑过他的腰腹,沐浴露的泡沫在皮肤上化开,带着淡淡的香。
黎谦的指尖扣着瓷砖缝隙,耳朵很红。
“转过去。”
黎谦僵硬地转身,背对着姚方隅。温热的水流冲走泡沫,姚方隅的手贴上他的脊背,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,停在腰窝处揉了揉。
黎谦膝盖发软,差点没站稳,被姚方隅一把扶住腰。
那双手继续往下,滑过臀缝,黎谦一激灵扶住腰方隅的肩膀,弄湿了姚方隅的衣服。
姚方隅的手不容拒绝的继续动作,指节蹭过腿根,若有似无地擦过前端。黎谦闷哼一声,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水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滚落。
“姚方隅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快了。”姚方隅说,“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”黎谦被热水一冲,浑身都暖洋洋的,手脚也不再冰冷。
停了水,姚方隅把黎谦裹了放床上,把温好的牛奶塞进他手里,才去洗自己。
等姚方隅出来,就看到黎谦缩在被窝里,头发还是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