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在这里。”黎谦听见自己在说话。
黎谦的手很凉,姚方隅温热干燥的手心源源不断地将热量传递给黎谦。
姚方隅牵着黎谦走了一路,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,又缩短。
黎谦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,突然说:“我爱你。”
姚方隅捏了捏他的手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回到家,站在玄关出,黎谦还在想接下来要干什么,姚方隅就蹲下身,帮他解开鞋带。
“抬脚。”
黎谦顺从地抬起左脚,然后是右脚。袜子被脱掉时,他冰凉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姚方隅的手掌包住他的脚踝,热度顺着皮肤蔓延上来。
黎谦把姚方隅蹬开了。
“脏的。”黎谦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姚方隅不强迫他,看着他自己脱袜子,结果单脚站着没稳住,差点跌倒,被姚方隅揽在怀里。
姚方隅把他打横抱到沙发上坐好,给他脱掉袜子,穿上拖鞋。他的沉默好像在告诉黎谦:看吧,你什么都做不好。
黎谦用力锤了姚方隅一拳。
“要洗澡。”姚方隅说。
当姚方隅的手指碰到黎谦的衬衣纽扣时,黎谦才如梦初醒地抓住对方的手腕。
“……我自己。”
姚方隅没有坚持,只是转身去厨房热牛奶。黎谦坐在沙发上,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,才慢慢解开剩下的纽扣。
他看见,茶几上放着孙晋阳送来的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