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制止,章鱼脆弱的触手尖就涌出淡粉色的液体。
“你干什么?!”黎谦把刀甩开,眉毛拧在一起,忙抓着那只割伤的触手不知所措。他竟然本能地将那截受伤的触手含入口中,舌尖尝到咸涩与铁锈味混在一起。
章鱼呜咽着,却没有躲开,悄悄感受着黎谦口腔里的温热,其他触手开始抗议和羡慕那根被宠幸的触手,不满地拍打着地面,被黎谦理解为疼。
“吹吹,不疼不疼……”黎谦模仿着以前安德鲁的母亲抱着他安抚的模样,给章鱼吹着触手。
流走部分血液的触手尖儿变成了玻璃色,亮晶晶的。
“唔噜噜。”章鱼把自己的触手抽了回去,身上慢慢变白,变长,不停地拍打黎谦,想让黎谦走。
黎谦看了一会儿哑然失笑,神经在此刻放松了瞬间。
章鱼要变人了。
还有羞耻心呢。
作为家长,黎谦转了身,去房间里找衣服。
等他再回来的时候,地板上跪坐着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少年,皮肤上还留着淡红色纹路,慢慢退去之后呈现出阴郁好看的样子。
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,再一见还是觉得视觉受到了冲击。
没有瑕疵,精雕细刻的漂亮。每块肌肉都精心雕琢,不愧是海的作品。
黎谦在他面前蹲下来,把衣服递给他,正欲开口,发现自己蹲在少年腿中间,低头就是天赋异禀少年天赋异禀的弟弟。
少年扶着他的腰一用力,黎谦就栽进他怀里,压得少年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