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咕噜……”大章鱼越来越滑,从黎谦的掌心溜走,最终悄悄摸摸藏进桶里。余下两根塞不进去,无措地不知该往哪儿放,暴露在空气里瑟瑟发抖。
黎谦看着它羞怯的样子不依不饶:“怎么越长大还越害羞了?”说着,手上把章鱼起来,甩甩他触手,全部放进桶里,“这样行吗,会不会有点儿挤?”
黎谦着实想不出什么好点子。
……
安德鲁等不及黎谦,先上了船,看到黎谦只身一人,不见章鱼身影。
“咳……你家海神呢?”安德鲁问。
黎谦拿出背在背后的手,手里抓着根麻绳。
“啊?”
“海里。”黎谦说。
安德鲁走到船边,伸出头往下看,船底缓缓探出根粉色的腕足,隐隐向他挥动。
“啊……”把海神当狗溜啊。
黎谦以为安德鲁在担心章鱼跟不上船的速度,解释道:“它粘在船底,应该不会弄丢吧,遇到暗礁说不定能帮我们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几分钟后,章鱼在甲板上悠闲地拍打着触手,黎谦靠着桅杆抱着手。
只有安德鲁满头大汗,给海神大人解绑在他身上的麻绳。
两位祖宗玩点捆绑倒是无所谓,把安德鲁吓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