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是“借”,有归还的,后来成了“要”,就不归还了。
黎谦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没太计较,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想到这儿,黎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在床板下摸了摸。
钱袋还在老位置。
黎谦松了口气。
黎谦把小章鱼放回水桶,又把水桶拎到床边,水晃来晃去差点儿溅出来。
“哎,”黎谦躺在床上,鞋子还挂在脚上,两条腿伸出床外,“明天要出海了,去你的地盘,你开心吗?”黎谦问小章鱼。
他的语气从胸腔里吐出来就舒服了,因为他累得睁不开眼。
人是长在陆地上的,漂流在海上总会觉得无所归依。黎谦想,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但这次不太一样。
章鱼是长在海里的,能让他的神律回家,黎谦也感到些许宽慰,甚至隐隐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了。
等小章鱼爬上黎谦的床,他已经睡熟了,胸腔随着他长长的呼吸声起伏,所有杂香都渐渐远去了。
小章鱼的触手不停地向前挪动,钻进黎谦的衣摆,那里有温暖的安全区。
祂要带自己的神使回大海去。
长老已经等不及啦,虽然祂才上岸第一天,长老早已传音而来。
长老问他:“是否能生存?”
他回答:“神使很好看。”
长老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