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爬到那里去了?”黎谦对小章鱼的恶劣行径毫不知情,主动地拍拍章鱼,“你先看看你要哪个海螺?”他很正经地问小章鱼,只是小章鱼好像没什么心情听。
他稍微没注意,小章鱼张张合合的吸盘就把他咬了。
“唔。”黎谦闷哼出声,以为小章鱼不是故意的,轻轻拨开他的触手。
“这里不能碰的。”黎谦还没教育完,小章鱼又咬了上来,他被咬得充血。
黎谦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,连忙把小章鱼摘下来,他吃痛又抖了下。
“只有婴儿才会这样,”黎谦解释,“我只是你的神使,也有这个义务吗……”
黎谦犹豫着,又把小章鱼放回去,让小章鱼肆意妄为。
他被咬得很痒,哼声从鼻腔里溢出。
“你咬轻点,我也不能哺乳啊……”黎谦喃喃,“章鱼也要吃嗯,也要找妈妈啊……”
黎谦像两朵鲜艳的桃花,此时的他如同彼时的小章鱼。
两个石子般的花蕊被折磨,黎谦抖着想躲开,却往前挺起,却像是欲求不满,把自己送到对方手里。
等自己已经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,明明只是咬了几下,却如同经历过了很多,令人遐想联翩。黎谦这才恍然大悟:“你是不是饿了?”
他这才把小章鱼从嗯……上摘下来,它的触手恋恋不舍地被拔起来时连带着自己被扯痛。
黎谦脸上烧得发烫,以为是自己吹了风,着凉发烧了,可是他真的很热,不想加衣服,他觉得胸前有蚂蚁在爬。
黎谦用手背按揉自己,把痒意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