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章鱼勉为其难从水底浮上来,转着圈。
“哈,先选个家吧。”
黎谦把手上缠了一天的绷带解下来,绷带今天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他小臂上的皮肤泛了白。
他把安德鲁的箱子打开,里面的海螺壳各式各样,有几个丑得不忍直视的不知道是安德鲁什么时期的审美。
“你想住哪个?还是一次住十个?”黎谦把小章鱼握在手心。章鱼软乎乎的触感让黎谦克制不住地捏。
他边捏边道歉:“对不起呀海神大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“对不起倒是松手啊。
小章鱼太小,根本无法反抗,又被黎谦挤捏,捏得水液顺着黎谦的指腹流过腕骨,流过脉搏。
“你看,你是应该节制点儿。”黎谦指着满地水渍,不知道小章鱼的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,否则一定会堵住。
玩够了黎谦才肯把它放回水里涮涮,又捞出来,同时拿起一个他觉得还不错的海螺壳:“这个怎么样?这个大点儿。”
小章鱼没反应。
于是黎谦放下这个海螺,忘乎所以地介绍着另一个:“这个呢?这个是粉的,跟你刚刚的颜色很像。”
“不喜欢吗,好吧,我们看看这个……”
黎谦丝毫没注意到小章鱼什么时候从他手上消失了。
小章鱼顺着他的手一路爬到他的后颈,钻进领子,缠上去。
后脖子和身体的皮肤没被阳光晒过,触手在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串细密的红色痕迹,像开了一路淡粉的桃花,顺着脊骨延伸至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