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——哎!”
黎谦还没说完,就被滋了满脸水。
“哎,你怎么光报复我?”黎谦把手探进鱼缸里涮,小章鱼除了咕噜咕噜叫,也做不出什么反抗。
“嘿,原谅我,小海神。哦不,海神大人,我现在就走。”安德鲁看他们状况不对,怕殃及自己准备跑路,“别忘了一会儿要来海滩,他们发现了沉入海底的轮船,总有点儿我们用得上的东西。”
黎谦看看窗外又浓又黑的夜色,光有轮弯月孤独地留在高空,像被人们遗忘在海里。
“好,我们晚点儿去。”黎谦说。黎谦就住在海边,走两步就到。退潮的时候可以在门口捡到螃蟹。
“啊呀,真有你的,”安德鲁余光扫了眼小海神,“小心把他弄丢啦。”
黎谦声音就像海面上那轮被搅散的清月:“知道啦。”
安德鲁这才放心走了,留下黎谦和小章鱼在屋里。
“小章鱼。”黎谦觉得自己特有耐心,是个好脾气,所以他要开始哄章鱼了,“小章鱼?”
“……”小章鱼的触手已经软下来,逐渐恢复白里透粉的模样。
“海神大人,理理我,好不好?”黎谦的声音总是温凉的,不清透,不刺耳,很好听。小章鱼团起来的触手慢慢舒展开来,在水桶里只能占领一小部分地盘。
黎谦在水桶边蹲下,刚回到屋里的时候还很凉快,现在血液流动得快些,身上有些燥。黎谦双手合在一起,捧起水浇到脸上。
原本单薄的衣裳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紧实的肌肉和腰腹。经过这些年的风吹日晒,他的身材漂亮很多。
“章鱼大人,海神大人,想不想去海滩?”黎谦笑盈盈的,那双眼魅惑又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