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勇从床底下拿出两瓶啤酒:“喝一杯?”
“喝两杯。”黎谦揉揉眉心,径自接过一瓶酒,灌了一大口。
“真能喝。”李昊勇评价道。
“看不起谁呢。”黎谦又灌了一大口,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脖颈把衣服弄的黏黏的他走路不太稳,跌跌撞撞地把门打开,又被狂风砰地关上。
“还不让人出门了……”黎谦喃喃自语。
“别出去了,容易被炸死。”李昊勇还没意识到黎谦喝醉了。
“操。”黎谦罕见地骂了声,往床上一倒就睡过去。
李昊勇帮他把鞋脱掉就不管他了,独自喝酒。
艾瑞尔半夜才回来,整个人红光满面。
李昊勇提着酒瓶,看了看艾瑞尔。
“看来他愿意见你了?”李昊勇说。
“那可不,他怎么可能舍不得不见我。”
“哼,瞧你那样子,简直像一只发/情的泰迪。”
艾瑞尔没搞懂他什么意思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艾瑞尔说。
李昊勇解释了一番。
“你才像你才像!你那样子就像无处发泄的——”
“听不见听不见。”李昊勇把蜡烛吹灭了,在黑暗中上了床。
“哼!”艾瑞尔捶了捶自己的床板,独自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