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楼,两人依然一言不发。不过看姚上校的表情,大概是不气了。
黎副官熟门熟路地摸到卧室,床头柜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枝新折的桃花。
“你睡隔壁。”姚方隅看到黎谦在自己卧室里晃悠,皱起眉。
“我记得我上次就睡这里。”
“上次是你自己跟进来的。”
“哦,这次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
见姚方隅不答应,垂着眼纠结的模样逗得黎谦笑起来,他又道:“上校,我怕黑。”
你怕个屁。
偏偏姚方隅吃这一套,默许了黎谦在他床上坐下的行为,转身去了隔壁,把原本给黎副官准备的杏粉色被子抱过来,把被子和被单都换了。
“上校,你品味不错。”
黎谦看到暖色的被子,心情好起来。
下一秒,手上被什么冰凉的东西锁住。
低头一看,不出所料是一副手铐。手铐的另一端被锁在姚方隅手上。
“…”黎逃犯收回刚才的夸赞。
“就这样睡。”姚上校不作解释。
“没换衣服。”
“就这样换。”
“这样不方便。”黎谦看着姚方隅突如其来的紧慎,又笑了。
“……”姚方隅默默解开手铐,等姚方隅换好衣服又重新铐上。
“还没洗澡。”
“不洗了。”
姚方隅熄了灯,两人安静地躺着。
窗外的夜风一吹,桃树上的花瓣便飞飞扬扬地飘落下来,在路灯下忽明忽暗,仿佛一场等不来的春雪。
……
审讯室,被提来训话的人都走了,黎谦这样犯了事儿的也被领走了,只剩不敢一个人回值班室的艾瑞尔和被迫加班的长官大眼瞪小眼。
气凶凶的长官叫连承,是后勤保障部的部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