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都跟我回审讯室,让姚方隅自己来领人!”
……
审讯室里,黎副官无聊赖地拨弄着那盆绿萝,而艾瑞尔在他旁边掉眼泪。
黎副官觉得他这样怪可爱:“怎么掉那么多眼泪?晚上老巫婆来找你怎么办?”
“啊…真的吗?”艾瑞尔吸吸鼻子。
“真个屁!你们几个要脸吗?留一个刚来的新兵蛋子去巡夜?你们组长怎么排的班?”隔壁审讯室那叫一个热闹,带他们回来的长官还在训人,“还有你叫什么叫?你也违反纪律!”
严厉的长官连狗也没放过。
“…真的啊,说不定会挖掉你的眼睛……”黎谦忽略掉隔壁的噪音,继续忽悠艾瑞尔,“所以你害怕的话,我就勉为其难陪你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审讯室的门被“砰”地撞开。用脚想都知道是某位天天一生气就摔门的上校来了。
……
两个小时以前。
裹着浴巾的姚上校坐在电脑前,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部的肌肉,滑入胯骨,晕湿浴巾。他的胸膛还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淡粉色,肌肉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凌厉而漂亮。
电脑里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:
[黎副官,我没有带外套,]
闪烁的光标一直停在那里,后面是被姚方隅删掉的字:你想的话,可以来我家。
姚方隅还在删删改改,就接到了审讯室的电话。
……
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闷响,姚方隅脸色黑得像去上坟,他的指节还抵在门把手上,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“上校——”黎谦看到姚方隅那副模样,就知道他生气了,正想往火上烧点油。话还没出口就被姚上校身上的低气压堵了回去。
姚方隅走到他面前时,近乎脱力地抓住黎谦的手臂。
黎谦感觉到他浑身在剧烈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