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快半个月啦,早好了,就陆榆大惊小怪,恨不能走哪儿都自带药茶。是我不让他到处宣扬的,芝麻大点小问题,没必要!”
他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:
“陆榆怎么就榆木疙瘩啦?我家陆榆好着呢,才不是榆木疙瘩!”
胖子看看陆榆,再看看他。
“陆榆没跟你讲过啊?”
乌若行追问。
陆榆见他左右为难,好笑道:
“也没什么不能讲的。”
大概就是他出生前爸妈正在闹离婚,等他出生后,爸妈闹的更凶了。已经快一岁了,竟然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。
那时候爷奶还在上班,姥爷姥姥也没有退休,妈妈那边还有两个小姨没结婚,两家人谁有空,陆榆就是谁去带。
于是工会领导上门做工作,觉得那么着也不是个事儿,不如把孩子送去托儿所。
在登记的时候需要个大名。
陆榆他姥爷才指着家门口已经有几十年树龄的大榆树说:
“那就叫陆榆吧,有口水就能活。”
工会领导觉得这名字不吉利:
“万一给孩子叫成榆木疙瘩怎么办?”
陆榆他姥爷指着铜矿厂方向说:
“有那样的老子,就算叫皇帝,也没那个命,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