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钱,半点不比胖子这只进不出目前才回本的农庄差。
他问陆榆:
“你说我辞职出来专心干这个,怎么样?”
陆榆刚尝了一口胖子这酒,味道意外的不错,多饮了半杯,姿态很放松:
“教师为学生有偿补课,其中牵涉的东西太多了,公权私用,上下级部门权责不分明,利益输送,贪污受贿。迟早都会被整顿,早点做选择也好。”
弹头若有所思。
陆榆就不再说了,顺手给乌若行倒了一杯温开水,替换了他狗狗祟祟已经喂到嘴边的酒杯。
乌若行脑袋仰的高高的,看都不看陆榆一眼,明晃晃的闹脾气,脑门儿上就差贴上大大的“我生气了,快给我道歉,再说几句好话哄我”。
陆榆无奈说:
“感冒还没好,正吃药呢,不能喝。”
胖子一听就急了,直接把几人的酒收缴了,吩咐人专门给乌大少准备一桌适合病人吃的病号餐。
乌若行失笑:
“哪就至于如此?”
“怎么不至于?”
胖子如今看乌大少,那和看神仙人物差不多。
他至今都忘不掉大三那年在新闻联播里看到对方的震撼。
这些年经过乌大少之手的那些项目,那些专利,随随便便一项,不说创造的巨大利益价值,就是利国利民,为国做出的贡献,就值得他把对方当成宝贝疙瘩伺候。
“哎陆榆也真是,原先看着还挺体贴,今儿怎么回事啊,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,可别真应了他这名字,变成榆木疙瘩。”
乌若行自己和陆榆闹脾气,但不愿意别人冤枉陆榆,替陆榆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