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守华犹如当头棒喝。
狼狈坐在椅子上,怔怔无言。
陆榆这才看向陆建国,轻嗤一声。
陆建国狼狈的发现,他竟然不敢与这个孩子的眼神对上。
又强撑着做老子的体面,色厉内荏的提醒陆榆:
“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,你如今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人家怎么说的来着?成功人士?
大人物都要脸,不想我们借着记者女士的嘴把事情传开,就先跟我们回家吧,你爷奶还在家里等你呢。”
陆榆对蠢货实在无能为力。
他平和的与记者女士握手:
“让您见笑了,我让人开车送您回省台,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。”
那位早已将一切看透的睿智女士颔首:
“您留步,这回的招待让您破费了。”
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把陆建国的威胁当回事。
等人都走了,陆榆才好心给他爸解释:
“首先,我如今不靠名声吃饭。就我拥有的资本而言,是别人上赶着求我,不是我上赶着求别人,名声好坏是顶顶不重要的事,你们可能还不理解有钱到我这种程度意味着什么。
其次,就我的人脉力量而言,您觉得您的那些睿智言论,有几家电视台敢公开登出去?有几家报纸敢帮忙报道?得罪我,还是帮助您,他们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陆榆轻飘飘一眼,陆建国双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