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榆的吻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落在他脑后。
手上很听话的按照他的要求,里里外外,仔仔细细的把人摸了一遍。
乌若行却总觉得差点劲儿,越摸他越上头,也越空虚,整个人燥的上火,浑身发热。
难受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,嘴里乱七八糟的哼哼:
“陆榆你会不会摸?不行把手借我,我自己来!”
陆榆知道是怎么回事,明白他眼下想要的是什么,又觉得如今不是个好时机,只好温声安抚:
“乖,我重一点,好不好?”
乌若行也不知自己怎么啦,明明上回陆榆在胸口又揉又捏,咪咪被掐红肿,他当时爽的天灵盖都麻了。
今天却怎么也不行,就是觉得心口憋着一团火,烧的他理智都要离家出走了。
脚不由自主瞪了几下,委屈的喊陆榆:
“我转过去,让我看看你。”
“陆榆,让我看看你,行不行?”
陆榆猛地将人翻过身,在乌若行没反应过来前,扯下脖颈上曲真晚饭时系上的红丝带,遮住乌若行双眼,在脑后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乌若行懵了,要往下扯:
“干什么啊?”
陆榆嘴唇隔着丝带落在对方眼尾,声音说不出的暗:
“乖一点。”
乌若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不敢置信的在丝带下眨眨眼。
陆榆的吻又隔着丝带落在眼皮上。
乌若行的眼睛就不动了。
陆榆含着温热的气息说:
“我轻一点?”
乌若行脑子里惊涛骇浪,没听清陆榆在讲什么。
他有很多话想问陆榆,又不知从何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