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若行点点头,又摇头,不太有精神的说:
“不习惯,深市那边是湿热,这边像是干热,很难形容。”
弹头路过听了一嘴,插话:
“嗨,去年闹着和跟我爸去了一趟,要我说,咱西北最起码空气里就只有空气,他们那空气里像是多添了二两水。
我一下车就费了老鼻子劲儿吸气,你猜怎么着,吸的我头都晕了,结果吸进去的都是水。
肺里沉甸甸压的我全身不得劲儿,那憋闷别提了!三天两头下雨,咱西北一下雨能凉快好几天,那边和下开水似的!
反正我是没那富贵命,也不知道我爸咋受得了,我以后可不打算去那地方活受罪!”
陆榆表情微妙的看了他一眼。
心说没发现弹头的人生,简直就是疯狂自打脸的一生。
这小子日后可是常年活跃在沪市一带,和各种网红明星打的火热。
陆榆摆摆手,让他滚蛋。
弹头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圆润的滚了。
乌若行见状,两手撑着下巴,羡慕的说: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他本就圆溜溜的眼,这一笑更多了几分天真,像个用棒冰就能哄回家的。
陆榆见他高高大大一人,乖乖巧巧坐在小马札上,手脚都没地方搁,好笑之余,也不多解释,只说:
“他们很好相处,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前世,他被迫和乌若行断联那几年,这两人没少帮着一起想办法打听对方的下落。
弹头甚至求到他爸头上,让他爸出面为陆榆和乌若行说情。
陆榆说着话,从包里掏出一瓶大宝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