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眼下场面,够了。
都是眼里有活儿的,忙起来不偷奸耍滑。
陆榆稍微一规划,众人就按照他的指挥干的井井有条,并不需要多操心。
弹头得意的双手叉腰,朝陆榆高高扬起下巴——
怎么样,还不错吧?
陆榆向他比大拇指。
弹头正想自夸两句,被胖子用屁股给顶到一边儿去,还被胖子嫌弃:
“别挡路,没看我抱这老些东西呢吗?”
弹头也不恼,知道自己体力不行,狗腿的爬上驾驶室,从里面搬出提早准备的大西瓜,切开热情的招呼大家伙儿:
“都是自家人,别跟哥儿几个客气,渴了累了自个儿过来吃,甭作假啊!”
说完举着一块儿大沙瓤跟前跟后,往胖子嘴边送。
胖子边走边吃,说他:
“甚甜,朕心悦,再接再厉!”
弹头点头哈腰奴才样儿,贱兮兮的说:
“奴才领旨!”
陆榆早就见怪不怪,见乌若行好奇的盯着两人瞧,把他拉到廊檐下有阴凉的通风口,找了个小马札让他坐。
乌若行帮着搬了一会儿货,也不知是不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,整个人无精打采,唇色发白。
陆榆抽出他手里的西瓜,在对方不满的眼神中,从随身背的包里翻出个很有老干部风格的保温杯递过去:
“凉白开,加了点蜂蜜。”
又问:
“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