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里面的发了霉,更卖不上价钱。
说话功夫,陆榆已经蹬着三轮车出了院子,灵活的穿梭在巷子中。
十六岁少年人,背影清瘦,懂事又体贴。
周围人见了谁不羡慕?
尤其和自家成日上蹿下跳不着家的猴崽子一比,瞧的更眼热了。
可自家孩子自家疼,当人父母的都明白,懂事听话要求少的孩子总要承受更多委屈。
陆家前几天闹的那一出他们也知道,谁不背后嘀咕?看着陆榆背影,街坊邻居眼神乱飞。
小姑一转身的功夫,陆榆已经出了院子。进屋,见女儿正手忙脚乱往抽屉里藏陆榆带给她的杏。
气不打一处来,上手拧女儿耳朵,催促:
“你个憨货,半天也没写完一页,成日就知道护食,没看见那车装的有多高啊?还不去帮你哥推车!”
“哼,就知道护食咋了?”
曲真豪放的坐在三轮车斗里舔雪糕,一手握拳高高举起,做出抗议的举动,两条辫子乱七八糟的耷拉在脑后,另一只胳膊往前伸,大方的催陆榆:
“哥,可甜了,快尝尝!”
兄妹两卖完纸壳子,熟练的把钱分成三份儿。
陆榆的那份儿揣兜里,曲真的压根不过夜,转头就买了一根雪糕,两包香瓜子,还有一条她早就看中的头绳。
陆榆偏过头,对妹妹这幅吃货样子无语极了,敷衍的说:
“别影响我骑车,等会儿撞到人就惨了!”
曲真嗖一下缩回手,满足的舔了一口,嫌弃陆榆:
“德性!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!根本不懂享受,我就从来不嫌弃你的剩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