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请人吃饭,就是陪人喝酒,四处打点,晚上回家醉醺醺的倒头就睡没法儿交流,老两口对此多有抱怨。
于是陆建国只能每月抽出一天时间,带着老婆孩子来这边陪老爷子老太太。
陆榆算准了时间准备和他爸偶遇。
但陆家人不知道他的目的。
见他一进门就帮着干活儿,和往日并无差别,小姑顿时喜笑颜开,嘘寒问暖。
特意切了在井水里湃的西瓜,欢喜的招呼他:
“陆榆,别忙活了,快来尝尝,你爸昨儿专门送来的,正宗大沙瓤,西农六号,刚从地头采摘不到三天,可不是那起子糊弄人的次等货能比的!”
陆榆也不客气,干了活儿吃几口瓜,理所当然,谁的劳动力都不是能白嫖的。
至于小姑阴阳怪气说的谁,他就不搭这种茬。
免得说起来没完没了。
爷爷去给人顶班还没回家,奶奶在菜市场帮小姑看摊子,姑父还没下班,曲真被她妈摁在屋里写作业,小姑又钻进厨房叮铃哐啷炒菜。
陆榆看看天色,手上动作加快。
“陆榆,快吃晚饭了,你干嘛去?”
陆榆手脚麻利,把爷爷走街串巷捡回来的废纸壳,全部摞三轮车上。
老爷子是个细致人,废纸壳捡回来被捋的平平整整,一捆一捆绑好,放在院子角落。以前都是等到陆榆周末放假,拉去隔壁街陈爷爷的垃圾收购站。
换来的钱老爷子会分给陆榆和表妹曲真零花。
如果陆榆今儿不来,就只能等姑父哪天抽空去一趟。
但姑父的工作三班倒,谁也说不好哪天能抽出空来,本就不大的小院迟早被摆的转不开。
“姑你们先吃,别等我了。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,我赶时间给陈爷爷送过去!”
要是纸壳淋了雨,连晾的地方都没有,堆在那儿十来天都不一定能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