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姑家那点货可不够,王老师亲戚在城区有个院子,我上周让人租下来了,最起码要把那个院子装满才行。
所以我得和她们厂领导签合同,白纸黑字,你姑要是能帮忙和厂里谈判,拿到低价的话,我给她抽成,这个数。”
陆榆比了个手指。
胖子抽了口冷气。
陆榆接着说:
“我不介意零零碎碎的布头,仓库积压货也没关系,主要是控制成本,越便宜越好。”
胖子哆哆嗦嗦地摸陆榆脑门儿:
“你,你没发烧吧?”
陆榆:
“就说能不能办到?”
胖子一咬牙:
“能!”
他追问:
“那可得不少钱,你哪儿来的钱?”
陆榆:
“这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。”
弹头忙问:
“那我呢,我呢?”
陆榆已经提前想好:
“你不是总说,你妈老嫌乡下亲戚上门打秋风,搞得家里气氛很紧张。那些亲戚你都认识吧?”
弹头嘿嘿一笑,给陆榆交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