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德绑架。”
曲真更大声:
“对,道德绑架。”
陆榆:
“双标。”
曲真非常大声:
“对,双标!”
陆榆直白的指责,让众人面上讪讪。
奶奶唇角蠕动,好半晌才说:
“曲真是妹妹,你做哥哥的让着点她怎么啦?这点小事也要和她计较吗?”
陆榆神色堪称轻松,耸耸肩,语气轻快地戳破这不堪一击的谎言:
“我哪里和曲真计较了?您说出个一二三来,我当面给曲真赔不是。
我不是处处都让着她吗?她上下学是我接送的,功课是我辅导的,好吃的让她先吃,晚饭是我做的,还不够吗?
我现在是在和你们计较啊,干嘛转移矛盾?我和曲真闹翻了,今儿这事就能过去了?”
曲真在旁边气得直跺脚,说她奶:
“您可真有意思,您这叫离间,挑拨我和我哥的关系!见不得我和我哥好!”
曲真本应该管老太太叫姥姥的,小时候刚学会说话那会儿,家里人也是教她叫姥姥,结果姑父和本家的关系越来越差,两家渐渐不走动,于是也就改了口。
她这会儿是真伤心,摇晃老太太胳膊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
“我哥对我多好啊,你们一个个全都忙着上班,我是我哥带大的,您怎么能说这种话,我哥听了多难受?”
陆榆其实是不难受的,该难受的早在上辈子难受过了,恩恩怨怨,是是非非,不是哪一方单方面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