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就听他说:
“那曲真呢?”
奶奶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于是陆榆再次重复:
“那么曲真呢?她的校服费,资料费,课外读物费,春游费,去烈士墓园献鲜花来回公交费,去学雷锋路上买零嘴费用,也要一而再,再而三地提醒,你们才能想起来吗?”
奶奶张张嘴,有点狼狈的避开孙子的目光,外强中干地说:
“那不是赶巧了吗?你要为这个吃心,那可真是太没良心了!
陆榆,从小到大,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,亲生父母还有疏忽的时候呢,你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要和我们疏远吧?”
陆榆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曲真原本坐在陆榆旁边,这些事以前没人在她跟前提,她还是第一次知道,站起来大声反驳:
“奶您这样说不对!都是这个家里的孩子,你们区别对待,还不让人说。说了就指责是对方丧良心,这是,这是”
曲真急得直跺脚,这时候真恨她平时没好好读书,书到用时方恨少,一个词在嘴边打个转,死活想不起来。
陆榆在旁边起哄,提醒她:
“厚此薄彼。”
曲真大声:
“对,厚此薄彼!”
陆榆:
“严于律人,宽以待己。”
曲真超大声:
“对,严于律人,宽以待己!”
陆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