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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头两人心里别扭,但也恩怨分明。虽然冯明明整天摆大哥的谱儿欺负人,但老厂长那人其实还行,一码归一码。

弹头龇牙咧嘴的应下了,还想拉陆榆一起:

“你和我一起去吧,我怕看见冯明明的棺材脸,忍不住笑出声。”

陆榆真是佩服这位小竹马又怂又爱玩的作死精神。

偏弹头还振振有词:

“探老厂长病是真,看冯明明笑话也是真,这又不冲突!老厂长是个好人,不意味着我就要无条件原谅冯明明伤害过我的事。”

对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,陆榆一般都是乐意成全小伙伴的,说来也不怪弹头对冯明明怨气大。

弹头爸妈青梅竹马,婚后感情甜蜜,家里上有老人帮衬,经济条件宽裕。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妈生弹头的时候伤了身体,再也无法生育。

这年头大家都是听着“小米加步枪”和“把敌人湮灭在群众的汪洋大海”那一套走过来的,坚定地认为人口才是生产力,想要富,就得多生孩子。

弹头他爸妈能守着一个孩子过日子,在周围亲戚同事里都是独一份儿的奇葩。

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两口子对弹头就有些过度宠溺。

弹头自打上学就个头小小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,经常被同学欺负。他妈知道了肯定不依,转头就去学校找班主任,找主任,找校长告状。

一来二去,同学们更不爱和弹头玩耍,背后偷偷给他起外号“告状精”。

时间久了,倒是和陆榆胖子,处成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。

陆榆说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