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厂长家出事了?”
冯明明仗着他爷爷是老厂长,他家叔伯亲戚又进了管理层,自诩厂三代中领头人,身边聚拢了一堆溜须拍马的同学。
一副大哥做派,拿鼻孔看人,没少欺负同学,尤其弹头这种势单力薄还不乐意舔腚奉承他的。
胖子压低声音跟两人说:
“老厂长前段时间不是被闺女带去京市瞧病了嘛,结果京市那边专家说肝癌晚期。他家又托关系去港城医院,那边也说没法子。
我三叔昨儿偷偷和我爸嘀咕,说是老厂长本来还有一年才退休,这下估计得提前退,底下人位置都得动一动啥的,消息应该瞒不了几天。
这不,冯明明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,在家陪他爷爷呢。”
弹头一听来了精神:
“冯明明他爸前几年去南边儿发展,他妈也跟过去了,本来是想把冯明明也一并带走的,是老厂长舍不得孙子吃苦,硬留在身边。
这老厂长要是……冯明明肯定要跟着爸妈走,咱们的春天要到啦!”
陆榆见他两高兴,提醒:
“别在外头露出来。”
人家前脚生了病,他们后脚在这儿偷着乐,说出去不经讲究。
他就差拧着两人耳朵提醒:
“冯明明在咱们这一代里名声不错,抬头不见低头见,赶明儿消息传开了,别忘了上门探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