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样,收紧,然后再系就好系些了。”景君言格外自然的握住阿奇尔的手,教着他拉好丝带,然后到时候收紧打结。
“你好紧张啊,你害怕我?”
握他手的时候,他一直在抖。
“我不凶的,你没必要那么紧张,和昨晚那样就行,你昨晚很可爱。”
雄虫深蓝色的眼眸被遮住后也丝毫没让他的颜值下降,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涩。
阿奇尔被这么一撩,耳尖没出息的红了个透,垂下的手紧了紧,说话都有些吞吐:“殿殿下。”
“嗯?我记得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景君言承认他就是在故意逗他。
拜托,这么有意思的虫,逗逗怎么了?再说了,这可是他昨日自己提出来的。
他才没有故意恶趣味呢。
景君言这么想着刚好觉得就这么坐着都有些累了,干脆直接靠到身后有些局促的雌虫身上。
虫虽然说话不太算数,但胸肌却是软的,靠起来很像是在靠真皮沙发,喜欢。
景君言这边是爽了,但阿奇尔脑袋上看上去快要冒烟了。
薄红虫脖颈蔓延上脸颊,他哆嗦着手,但却不敢做一点出格的举动,甚至也不敢去推开身上这个失礼的雄虫殿下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”
景君言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到了阿奇尔的怀里,有种被抱住的感觉,背后软呼呼的,还带着些虫高的离谱的体温,很舒服,躺着躺着景君言又有些犯困了。
对于自己身后的虫,他早就已经认定好的,现在也给足了信任,即便两人现在是第一次聊天,但景君言也能做到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躺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