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您被迫于我一起呆了一晚上,实在很冒犯,我愿意接受殿下所有的惩罚。”
真有人会因为拽人袖子而请罪的啊?
景君言有些感叹。
虫族真是个奇怪的种族,翊轩写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到这种无厘头的设定的?
昨晚丝巾被他放到了枕头边,现在去拿也方便。
他很自然的将丝巾递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奇尔面前,轻声说道:“帮我系上吧,我自己系的不好看。”
“什什么?”
阿奇尔明显没理解他在说什么,景君言轻叹口气解释道:“我看不见,雌医说要带这个,护眼的,帮我系上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
景君言就这么抬着手,也没继续之前那个拽袖子要惩罚这种奇葩的话题,只是声音低低的询问。
他也不做强求,说话时也温柔,凭空就让虫生出好些好感。
“当然可以殿下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雄虫多是娇贵了,所以在系丝带的时候,阿奇尔根本没敢用力,生怕碰到雄虫的肌肤,惹了他厌烦。
“系的有些松了,隔那么开怎么能系好呢?”
景君言伸手覆住因为第一次系的太松垮而有些紧张到发抖的手。
“别紧张,我不吃虫的。”
“对,对不起殿下,我重新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