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近日越发炎热,他桌上被悉心照料的栀子花生的极好,明心来到他床榻边,鼻息之间满是那好闻的栀子花香。
他尚且苏醒,只是硬撑着,手死攥明心的衣摆,在明心将要离去时,用力牵了牵。
“贵女,不必为我去唤医师,医师若是过来,您便要离去我只想和贵女待在一起。”
毕竟张医师若来,便会剪开他的衣裳查看伤势,明心是女子,在外人面前,要出去避嫌。
“我不去唤他,清叶,我来给你上药可好?”
好大一会儿,沉清叶似是才知悉了她的意思,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贵女只随便用些伤药便可,这种伤势我以前常有,只要自己养着就好了。”
“快莫要再说话了,等我一下。”
明心将自己的衣摆扯回来,很快便回来了。
她拿了一把金剪,要他趴在床榻上,剪开了沉清叶身上的衣服。
大抵是因皮肤感受到金剪的冰冷,沉清叶不禁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可是觉得痛?”
明心看到他后背被打出渗血的伤口,这么一会儿便已经泛起片片乌紫,她看着都觉得眼眶泛酸,喉间也似塞了一团湿棉花。
哪怕他的后背已不似初次见他时那般纤瘦孱弱。
沉清叶是她救回来的少年,她是最不想看到沉清叶受伤的人。
也是这当下,她彻底想通了。
她不会再怜悯沈玉玹,哪怕他是郑孝妃的孩子,她也不会再怜悯他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