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,手指,脖颈,都被他蹭满了血,血迹极快的干涸,只余血腥味可堪刺鼻,沈玉玹一点点朝她靠近,双臂勾拢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她能听到沈玉玹的呼吸不稳。
“医学道理之中,有一词名为阴阳调和,”他指尖勾着她的衣领,往下,落出少女纤白的皮肤,“乘月,你与他亲近了没有?”
明心唇瓣发抖。
“你们做了什么事情?你的嘴巴被他碰过了吗?脖子呢?”他的指尖自她嘴唇,到脖颈,又往下,划到胸膛,手一点点揽住,声音很低,“这里呢?被他碰过没有?”
明心始终没有说话。
她不善于说谎,此时,又被沈玉玹圈拢在怀中禁锢着,他咬着她的指尖,牙齿一点点渗进皮肉,明心头皮发麻的忍着那钻心的痛。
又忍不住抬起头。
对上他正直勾勾盯着她的视线。
这当下,她忽然恐惧沈玉玹可能会问她一些问题。
例如,问她是否还爱他。
“乘月,”他松了齿,牙关之间还有她的血丝,清晰的话音散在她耳畔,“我永远爱你。”
心都好似跟着他这句话坠入寒凉的谷底。
明心怔愣的视线望向他,他那双凤眼弯弯的,浓黑的瞳仁儿透不进半分光。
额头上,鲜血淋漓。
“不论乘月是否还爱着我,我都永远心爱你,乘月,不论你做了任何事情,我都会宽恕于你,我永远爱你。”
他凑近,亲吻上她沾了血迹的脸颊。
又低下头,如奴隶一般,亲吻上她沾满血迹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