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周边本就拉着帐幔,屋内光线昏暗,朦胧的光影暗淡的落在少年身上,他墨发未束,额头上缠着白布,不说话,只一双桃花目痴痴望她。
望她的唇。
他专注的视线甚至要明心难言尴尬,明心下意识抿起唇,“清叶?”
“贵女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视线自她唇上移开,与她对上视线,“喜欢您”
“奴、爱您”
明心僵僵,好半晌,才道,“我知道。”
“贵女知道?知道我的心意,因为我确实与您说过,对吗?”
明心有些莫名,“是啊。”
他没有做梦。
那晚的事情,他对她表白了心迹。
可她的回应,那次亲吻,是他的梦吗?
沉清叶眉心蹙起,他想确认,虽大抵一定是梦,可他还是想要确认,“贵女,奴做了一个梦。”
他又自称奴了,可沉清叶如今整个人都有些缩起来,再不似从前一般鲜明的渴求,只越发显得可怜,明心没再训教,“什么梦?”
“奴做了一个,您亲吻了奴的梦,”他想下跪,可他如今的情形甚至都不敢起身,只趴下来,又觉得自己恶心,如今他唯有的相貌也有了损,他不敢再行勾引之举,甚至都不敢去看一眼她的脸,“对不起,奴该去死喜欢贵女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
“不是梦,”明心的手放到他柔且顺的墨发上,感受到少年明显的僵硬,明心心怜的叹出口气,轻轻摸起他的发,“那不是梦,清叶。”
“?”
沉清叶怔怔抬头,明心的手忍不住,自他发间抚摸到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