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叶”
不知为何,明明被少年笼罩, 明心却总有一种沉清叶反而在哀求她垂怜的感觉,让明心更加难以推拒。
但她不能不清醒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她将声音压得很小,心跳杂乱,早已面色通红, 浑身烫热,她抵着少年的胸口,“你如今做的事情是不对的,是不该对我做的。”
她已订了婚,虽对沈玉玹无感情,但她不能晕了头。
“清叶,若是被发现,你会没命的,届时便是连我也无法保你,明白了吗?明白了便下去。”
她推了一下沉清叶。
却反而被少年冰凉的指尖揽住手腕。
“你——!”
“没关系,”他低下头,用自己的脸去贴蹭明心的掌心,抬头望着她,
“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没关系。”
“沉清叶!”她的心绪被他扰乱,压低声音劝告,却只对上少年抬眼定定望着她的视线。
他眼里盛满了她。
他根本无惧生死。
满心满眼,只祈求她的垂爱。
“奴不怕死,怎样的死奴都不害怕,永远无名无分,见不得光都没有关系,只要贵女一直记着奴,只要贵女,想要与奴在一起,只有在贵女的身边奴才能够活下去,才会每日吃饭,入睡,喝水见不到贵女,被贵女当做寻常他人看待的每时每刻,奴都想要去死感受不到自己在活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