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丁点也没有碰到明心的伤。
他低头靠近的缘故,垂落的墨发不经意间扫到她的皮肤,明心忍着这莫名的难耐,只觉四下, 少年身上泛出的栀子花香,极为幽然。
“清叶。”
沾了雨水的外衣都换完了,明心不禁朝他靠近,望着沉清叶的脸。
每每与沉清叶相处时, 她总觉得少年恍似一面美丽至极的明澈水镜。
至净至洁,心思单纯,才会招惹到那些趋之若鹜的淤泥。
明心对他多是怜惜。
所以,她不会对沉清叶有半分多余的心思,也绝不允许。
这样干净的人,合该活在最干净的世间。
“我怎么闻到你的身上总有一股栀子花的味道?”
“你可是一直与那盆栀子花待在一处?”
她莞尔,探出指尖,想要趁他不注意摘下他覆在眼睛上的发带。
少年却抬头,他微微张唇,目不能视的情况下,依旧面朝着她的方向。
他的手里紧攥着明心脱下的石榴裙。
鲜红的颜色,映衬少年皮肤洁白无瑕。
“不是从栀子花上,染到的香味。”
他抬起手,准确无误的,攥住明心想要摘他覆眼发带的指尖。
心都落了一拍。
沉清叶另一只手自己摘下了眼前的发带。
露出一双内勾外翘的潋滟桃花目。
这双泪痣桃花目,本该挑笑时极为风流多情,顾盼间生辉灼灼,此时此刻,却只全心全意的从下往上望着她一个人。
“是贵女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贵女离开别府,有二十七日了,这二十七日以来,奴始终无法安眠,只有抱着贵女留下的旧衣,才能要自己入睡,”